涓滴 滴滴答答滴滴滴答答答滴滴答答滴滴滴答答滴滴答滴滴滴滴滴

那啥,感謝上天讓平凡的我遇見不平凡的你們。

我愛澤村!!我家榮純終於一號了!(豹哭
嗯,御澤、勝出潔癖,我愛他們

【A英A】破曉之幸(2)

♦建議看完上一章,呃我不會設超連結你們加油吧ヾ(*ゝω・*)ノ
♦私設有,天堂人間地獄三界設定
♦只是想給他們一個好結局。
♦食用愉快嘿嘿



    “It's my turn to protect you .”
  
1.
  
     婆婆說,人生在世歷經喜、怒、哀、樂,因總總事物而落下的淚,匯聚而成,這就是孟婆湯。忘卻一切,先是從刻骨銘心、難以忘卻的痛開始,忘掉傷痛,讓你能再次對人生充滿希望。接著忘掉所有你的珍愛,使你能重新再愛上一個全新、不同的事物。

  我只喝下了幾滴。神啊,我不奢求您讓我忘卻那些痛苦,但至少、至少不要拿走我和英二的回憶。

  那是我在深淵裡唯一的救贖。

  「亞修?你還好嗎?」
  亞修猛然從思緒中抽離,眼前的是一張蒼白無力的面孔。

  「你才是,有哪裡不舒服嗎?」

  「沒事沒事,就是肚子有點疼。」腹部傳來的陣陣疼痛讓英二的笑容有些扭曲,但他還是試著露出了安撫的笑容。

  
  “奧村英二,我再詢問一次,你確定要以自己的平安喜樂交換亞修•林克斯的幸福?要知道,你原本是可以上天堂的。”
  “是的,我確定。”
  

  劇烈的疼痛使英二開始有些神智不清,耳邊突然再度響起高堂之上傳來的嚴肅聲音,被稱之為判官的男人臉部被一層黑紗籠罩,即使看不清面容也能聽出他聲音中的不認同。

  “即使得回到塵世,再度體驗種種的磨難?”
  “是的。”
  “……”
  “那好吧。”

  
  「不會是剛剛的孟婆湯有問題吧?」因為自己喝下的量太少,亞修也無法輕易地斷定。

  為了讓英二從痛苦中轉移注意力,亞修開始努力思索著有什麼事能吸引英二,突然,他想起了那個有著奇特髮型的笑臉。

  「吶,英二,我剛來到這裡的時候遇到了肖達。」應該說,他一直在等著我,說是有話要說,見了面卻只是不停地帶我到處玩樂。

  「欸?他過得還好嗎?」聽聞好友的消息,英二瞬間抬頭。
  「他已經轉世了,看起來是過得挺好的吧。」

  “亞修亞修!你看!我來到這裡之後頭髮又長回來了!多濃密的頭髮啊哇哈哈哈哈!”回想起久違的再次見面肖達一聲招呼都沒有,只是一個勁地指著頭頂要亞修看,笑得開懷。

  “謝謝你,讓我可以死得有尊嚴。“站在轉生的白色漩渦前,記憶裡的肖達笑得像個孩子。

  “一直以來真的是辛苦你了,亞修。”

  像是低語著「這不是你的錯」,一直都是如此,像是粗枝大葉卻又有著細膩心思,正是這份溫柔,成了他們友誼的起點。

  “啊,史其普也早就轉世了,他要我和你說一句‘永遠都是好哥們,別想賴賬!’。“

  “說來也奇怪,為什麼我們都那麼迅速就能轉世了?難道是不想讓我們待在這裡為非作歹嗎哈哈哈,這麼說的話,亞修你也很快就能回來了!”

  
  被肖達長出頭髮的那段娛樂到的英二哈哈地發出快樂的笑聲,臉上的痛苦也舒緩了不少,陽光散落在他笑到眯成一條線的睫毛上,金燦的仿若天使。

  腳下的石路漸漸再度被滿天星取代,似乎正暗示著歸途不遠了。可以的話,亞修真希望能就這麼一直走下去,直到世界盡頭。
  可惜事與願違。

  一個巨大的白色漩渦座落在花田中央,看似奇特卻一點都不突兀,和整片的純白滿天星營造出聖潔而寧靜的氛圍,彷彿穿過那個漩渦就能淨化心靈一般。

  「哇啊,好美啊!」英二毫不猶豫地衝向花田中央,眼睛閃閃發亮。

  那,就是轉生處了吧。強烈的存在感讓亞修不得不意識到這就是他們得分別的地方了。

  發覺他並沒有跟過來,英二歪著頭疑惑地喚:「亞修?」

  亞修什麼都沒說,只是對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他張了張口,想告訴英二先走,再過不久他就會追上去的,卻只能發出幾個破碎的單音,拼湊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孤獨的哀傷過於漆黑過於沉重,在這潔白的世界他彷彿就是個異類,不該存在的存在,一個笑容即是全力。

  不說話,但英二也明白了一切,他默默地轉過身,抬著頭仰望萬丈晴空,天氣晴朗地看不見白雲存在的痕跡。

  清澈,卻一無所有。

  「你……又想讓我孤伶伶地等待?而且這次就算死了也等不到?」背對著亞修,英二輕輕地問,不知為何亞修卻覺得此地沒有這麼令人窒息了,一次又一次,英二的聲音總是將他從萬丈深淵一把抓出。

  亞修仍微笑著,但那笑容卻比哭還難看:「忘了我吧英二……你可以去過幸福的生活。」

  漩渦中不斷飄出白色泡沫,脆弱得彷彿一陣風吹過就能把它們吹散、分離,最後消逝殆盡。

  不知是哪句話觸動了英二,他瞬間轉身,快步走到亞修面前揪起他的領子,忍不住大吼出聲:「所以說你到底懂不懂?!不懂就給我聽清楚!」

  「生活在沒有你的世界,不是幸福!」

  臉上是亞修前所未見的憤怒。

  但是,他看見了英二眼中閃爍的淚光。

  晶瑩透亮的翠綠寶石頓時蒙上了水霧,滴滴淚珠在眼眶裡打轉,一圈一圈地轉。

  無數圈的輪迴,我都願意等你。

  英二抱緊亞修,將自己的額頭靠上他的,英二不知為何又輕輕地笑了。

  「這一次,絕對不留下遺憾。不論多少次、多少次,我都會回頭來抓緊你的手。」

  一朵小小的泡沫輕輕掉落在亞修的髮稍,緊緊地抓著那抹金黃,說什麼也不願放手。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啊……」跪倒在地、語氣顫抖,亞修對著英二哽咽地低吟。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明明想守護他,為什麼總是讓他流淚?為什麼總是錯過?為什麼不能和他一起相伴一起變老?為什麼總是重複同樣的過錯?為什麼啊啊啊啊——

  「亞修。」

  來得及的。

  已經站在白色漩渦前,英二面對著亞修後悔的身姿溫柔地喚,直到那張爬滿淚痕的臉抬起。

  「我愛你。」所以,別再自責了。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所以,你一定也懂我想傳達的事。

  「你不愛我嗎?」因為太過珍惜,才會為了守護犯下過錯,是吧?

  他們之間存在的,應是比愛情更為深邃、更加堅固、更加閃耀光芒的羈絆。但除了「愛」以外,人世間還有什麼詞能用來形容他們眼中光潔明淨、珍珠般的淚花?

  「嗯,我愛你。」帶著濃濃鼻音,亞修忍不住扯開一個小小的笑容。

  回給一個比亞修更加燦爛奪目的笑容,英二頭也不回地走進漩渦。

  那個背影,單薄、瘦小,看起來不堪一擊,但他是唯一一個願意站在亞修身前,願意奉獻一切不求任何回報,願意為了亞修反抗整個世界的人。

  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即是如此。

  我保護著英二,以此為由,我貪心地向他祈求了一根枝椏讓我棲息。

  只要一段枝幹就足以讓我恢復元氣。

  但英二卻給了我一片廣袤無際的森林。

2.
  
  一片刺眼的光褪去,我睜開眼,在逐漸恢復的視力下看見了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不遠的前方。

  「……白!」

  「你好,英二。好久不見呢。」仍掛著紳士的笑容,身穿西裝的白揮了揮手。

  「我是你的引路人,也就是帶領靈魂轉生的人,不過因為你已經有人陪了,我就沒事幹了哈哈。」其實也負責把妄圖逃跑的人捉回來,亞修的出現讓白多了一段悠閒的時光好好品嚐下午茶。

  慢慢地走向白,我還是覺得不解:「你為什麼要在這裡工作?」

  「工作才能留下來,這是交換條件呢。」白優雅地從身後拿出平板電腦,基於不能落後於人界的自尊,判官引進了許多流行便利的設備。

  這裡,是你要去的地方。白指著農村旁的大城市。
  看來我這輩子成了日本的city boy呢。

  「當你再度閉上眼,就是前往人間之時了。」白輕輕地說。

  我點點頭,靜靜看著地圖。
  「亞斯蘭。」我低語出聲,想到這應該是我第一次叫他本名,忍不住輕笑出聲。

  「亞斯蘭是黎明的意思,破曉也代表著光明,亞修,你要幸福啊。」

  破曉之幸,即為我幸。
  

  「你是在等月龍嗎?」閉上眼前,我問。
  白只是給了我一個微笑,淡淡的一句:「月龍大人可是很怕寂寞的呢。」
  
3.
  
  白色的滿天星依然隨著風搖擺,朵朵的泡沫依然隨著風破碎分離,金燦的髮依然在風中飄蕩。

  亞修只是盯著前方,盯著,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不知道自己是誰,彷彿整個人都將融於自然之中,然後下沉,下沉,化為泡沫——

  「亞修。」
  送走英二後,白回到漩渦前,迎接他第二個客人。

  亞修對他的聲音起了反應,卻只是呆滯地回答:「……你……是誰?」

  他喝了孟婆湯嗎?白輕輕拉起亞修的手想扶他起身,沒想到亞修立刻啪地甩開了。

  「別碰我,我在等人。」亞修堅定地說。
  「等誰?」

  估計不記得了吧,連我都——

  「英二。」

  哎呀哎呀,我輸給了他呢。
  白苦笑了一下,卻也為亞修感到開心:「我帶你去見英二。」

  這次終於拉起了亞修,白帶著亞修通過了白色漩渦。

  這裡,是你要去的地方。白指著一個城市旁的小小農村。

  這真是月龍大人的惡趣味啊。白看到地點時,忍不住這麼想。

  渾渾噩噩間,亞修看見似曾相識的大叔拿了地圖放在他眼前。

  這是……日本?之前約定好要去日本,結果這個誓言結果是這輩子實現啊。

  不過為什麼我要去那裡,我能轉生?那英二去了哪裡?

  算了……好累,不想思考了……

  之後大叔說什麼就再沒聽見了,只希望這次,這次能做個好夢,夢到那個黑髮的男孩……
  
4.

   多年後。
  

  依然的桀驁不馴,依然的擇善固執,依然的不期而遇。
 
  「哇!你手上拿著的是什麼?好酷啊!」

  「能借我看看嗎?」

  「……」
  
  

  「可以。」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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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對我來說應該是最好的結局了吧。
  謝謝讀到這裡的你們。

【A英A】破曉之幸(1)

♦建議看完原作漫畫番外後再食用
♦私設有,地獄人間天堂三界設定
♦以上能接受的話,祝食用愉快
♦寫在前面:我沒有翻牆,只是不寫寫他們的故事就無法繼續向前,我尊重原作結局,但請、讓我加上我一些卑微的後續幻想。

     只是想給他們一個美好的結局。

  
       “My soul is always with you.”

1.

  「奧村英二,判決——轉入人世,自此和天堂再無瓜葛!」

  「是,謝謝您。」

  被底下的判官用力地推入後面的白色漩渦之中,英二的雙眼瞬間被無際的白光籠罩,視野所及皆是白茫茫一片,這種情形持續了好一段時間,久到讓他不禁懷疑自己已然失明。

  是時間確實十分漫長,還是忐忑不安的心情使我感到度秒如年?

  英二不知道問題的答案,只知道眼前聖母般純淨的白光漸漸緩和了他的心情,治癒了幾分他激烈跳動、疼痛的心臟。

  說起來,我現在還能感到疼痛嗎?我仍擁有會跳動的心?

  同樣地,他不知道答案。忽然,種種色彩一滴一滴地滲入他的視野,白光被驅逐殆盡,在英二前方的是遼闊無際的田野,點點綴滿了純白的滿天星,一朵朵的小白點隨著溫暖的風輕輕搖擺,像在打招呼一般。

  滿天星的花語是?

  你不在之後,日復一日,我從不間斷更換花瓶中的滿天星。

  原來你收到了呀。

  陽光像滴滴淚珠般掉落,那時曉和辛落在我身軀上的淚也這麼溫暖嗎?別哭了呀,你們夫妻倆吵架好不容易和好了,那麼的幸福,況且我可是壽終正寢,應該給我一個燦爛的笑才對嘛。

  滾燙的淚珠不斷地劃過臉頰。嗯?怎麼哭了?我現在那麼的幸福,應該要給他一個燦爛的笑才對嘛。

  猶掛著淚,英二揚起了如春日般和煦的笑容。

  他此生的摯愛,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愛上的人,正側身站在花田中央,比陽光更加金燦的髮絲輕柔地在微風中飄蕩著,雖然閉著眼,但英二知道,在那底下是一雙翡翠般明淨的、攝人心魂的瑰麗眼眸,單薄的身影被漫山遍野的滿天星團團包圍,散發出溫柔而聖潔的氛圍。

  他側耳彷彿傾聽著誰的腳步聲,臉上帶著柔和的神情,不知是睡了還是在祈禱,絲絲陽光溫柔地映照著他的側臉。

  這麼多年了,他還是沒變,像「黎明」那張照片一樣。

  就如天使一般。

  英二忐忑不安地向他的方向邁進,一步一步,心臟彷彿就要躍動而出,一步一步,敏銳的他卻仍閉著眼,身體自然地放鬆,全然不對英二的逐漸逼近有所設防。

  終於,在距離他兩步之遙,金色的睫毛輕輕顫動,他張開眼,給了眼前的英二一個微笑。

  「呦。」

  「讓我等了好—久啊~難道是上了年紀走不快嗎?」

  啊啊,這傢伙還是不開口的好。雖這麼想,但大量的淚水仍朦朧了他的雙眼。不行,不好好地看著他又會消失的呀。英二拚命地想眨掉眼淚。

  「……嗯,我過了這麼久才來找你,你會怨恨我嗎?」

  「啊?怎麼可能,我高興都來不及了。」他給了英二一個「你在問什麼蠢話」的嘲諷表情。

  是他,絕對是他,世上唯一一個能這麼俊美地嘲諷別人的人就是他了。

  英二忍不住笑了出來。

  「又笑又哭的,醜死了。」他走向前,輕輕地幫英二拭去淚水。

  孤獨的豹子將會孤獨地死去,就算是幸福的死去,仍舊是孤獨的。

  但是,你可不是豹子啊,所以,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的。

  「亞修,好久不見。」

  他緊緊擁抱住了他的全世界。

2.

  「為什麼你沒有去天堂?」亞修輕輕地皺起了眉。

  一面隨意地聊著天,出了花田,亞修帶著英二向前走,周遭逐漸出現了建築物,只有一層樓高、古色古香的房屋一幢幢地佇立在街邊,腳下是大理石、花崗岩及許多叫不出名字的石頭間雜鋪滿的平滑地面。

  「不知道,可能我並沒有你想像中的高貴聖潔?對了亞修,我們現在要去哪裡?」隨口胡謅了句,英二輕描淡寫地帶開了話題。

  亞修看向了英二,眼前的他仍是當初相遇時的容顏,黑色光滑的短髮在陽光下更如上等的絲綢一般。據說人死後來到地獄接受審判,因為靈魂會直接反映出一生,顯現出的容顏即是此生最重要的時刻、那時的相貌。

  我曾存在於你人生中重要的一刻嗎?但是,會不會是因為我你才無法前往天堂樂土?

  我不想讓你被任何罪惡侵蝕。

  「為了轉世,要先去奈何橋喝孟婆湯。」說著,亞修又帶著英二拐了一個彎。

  「亞修,你也會跟我一起轉世的對吧?」兔子般濕潤的黑眸緊緊盯著亞修,彷彿如果答案是否定的,下一秒他就絕不向前走了。

  「嗯,等你來就是為了一起去啊。」亞修給了英二一個淡淡、安撫的笑容。

  每在撒謊的時候,亞修總是會特別的平靜。

  過了轉角後街上行人漸漸多了起來,時不時還傳來攤販賣菜、小吃的叫賣聲,「南瓜—新鮮現摘的南瓜喔—保證好吃喔—不好吃也不退錢—」

  英二興致勃勃地向前要了一顆小南瓜,但因身無分文,最後還是亞修用害怕及痛恨的眼神幫他付了錢,卻怎麼樣也不肯接過那顆南瓜。「怎麼啦弟弟,這麼久了怎麼還是挑食啊?」英二眉開眼笑的。

  據亞修所說,不是每個人都能馬上轉世的,所以還是有人會在這裡生活著,「可能是因為你比較高貴聖潔吧?」亞修笑著向他挑了挑眉。

  熙來攘往的街道,不知為何行人卻以亞修為中心、三公尺為半徑,讓出了道路,參雜著恐懼、厭惡又有些好奇的視線聚焦在他們身上。

  亞修?或許你不知道,我已經不是一無所知的小白兔了。

  其實我知道你在說謊,只為了讓我心無罣礙的轉生。

  其實我早就知道了,罪孽深重及令人屏息的外表,你的名字早已響徹整個地獄。

  其實我早就知道了,你被判刑至地獄底層永世不得超生這件事。

  「呦,婆婆早安呀。」

  一條廣闊的大河自天邊而來,河水透明無色,清澈卻見不到底,有時還能看見大型黑色不明水中生物游過。沿岸,是多不勝數、鮮紅色鬼魅般的曼珠沙華。

  橫跨三途川的是奈何橋。一座墨黑中又帶著絲絲血紅的橋,像是乾涸血跡一般的顏色,就像是,得踏著過去的血才能走向未來一般。

  「今天也這麼早啊?」「臭小子,你明明知道我一直都待在這裡,怎麼?今天還帶了個年輕小夥來?」「是啊來轉世的,給他一碗湯吧婆婆。」

  亞修走到橋邊和一位拄著拐杖的老婆婆聊了起來,看來這位穿著老舊款式的長袍的老太太就是傳說中的孟婆。

  「婆婆您好。」

  「好好好,都好。」看到英二有禮貌的鞠躬道早,老婆婆笑得合不攏嘴。

  「來,把它喝了,過了橋再走一段路就是轉生的地方。」婆婆從身旁的大水缸舀了一碗湯起來遞給英二,末了還摸了摸英二的頭。

  透明無色、微微散發光亮的液體在白瓷碗內流動著,映照出英二堅定的面容。

  忽然,英二跑到河邊蹲下,看著圍繞河邊長得密密麻麻的花朵神情嚴肅,轉頭看向亞修。

  「Banana fish.」察覺了他的視線,亞修震驚地不經意脫口而出那個邪惡混濁的名詞。

  純白色、曼陀羅的花朵在一片鮮紅色的曼珠沙華中隨著風恣意搖擺,彷彿就只是一株無害、清純可人的小花,誰能想像的出這是邪惡毒品的原料?

  「小心點吶,那是有毒的,包括旁邊的彼岸花,地獄種的特別毒啊。」看了眼,婆婆好心地提醒。

  曼陀羅整株都有毒,種子的毒性最強,曼珠沙華的鱗莖有毒,種在河邊加上地獄種的強大毒性,恐怕整條河都摻有劇毒,不小心碰到或喝到可能會痛不欲生吧。

      這地獄,為了不讓人逃走可真費心。

  「這花有什麼好看的,你可別以為我老,記性就不好了。」

  拉回亞修的注意力,婆婆笑容和藹地說:「想過橋就得喝湯,這是規定,不管你是轉生的還是送行的。」

  「婆婆~~」

  不去理會那邊的美男計,英二假裝看花偷偷地靠近河邊。

  亞修說,這裡的所有人雖然都是靈魂,靈魂本體不會受傷,但基本身體感官體驗如同仍活著一般,為了讓他們能感受到食物的美味、微風的徐徐、生命的美好。

  也為了讓他們體驗地獄酷刑的可怕。

  手法快速而巧妙地,英二倒掉了孟婆湯,舀了碗三途川的河水,末了若無其事地走回他們身邊。

  「對了還有你這小夥,快喝!別想動歪腦筋!」孟婆揮舞著手中的拐杖。

  「好的。」英二順從地一口氣喝掉整碗湯。

  我不想忘記你。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胃灼燒一般地疼了起來。

  「你看看人家,多爽快啊,來!」婆婆一手緊抓著亞修不讓他有機會逃跑,一邊拿起碗往他口中灌湯。

  被強行灌了一口湯,亞修一言不發地走向英二,拉著他的手就往前走,留了婆婆一個人在後方碎念著「我也不願意啊這是老太婆唯一的職責了這樣就臭臉現在的年輕人也太……」

  終於踏上橋,離孟婆一段距離後,亞修放開英二的手,亞修嘩的一聲把口中的湯全吐了出來,接著將手放進嘴裡不斷催吐。

  我也不想忘記你啊。

  「可惡,還是喝到了一點。」

  看著亞修忍著不適拚命地不想忘掉自己。前面就是最後一段路了,婆婆說。這就是最後的見面了嗎?

  不,我說過了,我早已不是什麼事都無能為力的小白兔了,我能做到的事,更多了。

  
  吶,亞修。

  你總是希望我能過得幸福,不希望自己手中的鮮血染上我,哪怕是一分一毫。或許你沒想過吧,但是,

  失去你我也再無法擁抱幸福。

TBC.
 
  

【御澤】 給寶路老師

●(滴滴什麼都不說,滴滴先膜拜)
●(因為寶路老師是神仙_(:з」∠)_)
●hen奇怪的腦洞文
●食用愉快威!!

    
                        寶路老師遊臺灣
                             
1.
  
  彷彿可以聽見膝蓋傳來的喀喀聲響,‘加油啊,只剩下一點了’不斷地這麼提醒自己,是啊,這沒什麼的,澤村他們的練習可比這再辛苦萬倍呢。

  趁著早晨的空閒,穿著紅黑色外套的女孩有些吃力地爬上山,歷經一番波折後終於登頂。

  呼,幸好這座山不高。她重重地吐了一口氣,接著吸氣,充滿芬多精的森林香味瞬間洗滌全身,女孩覺得力氣完全回復,又充滿了滿滿活力。

  跟著旅行團參觀各個景點雖然活動很豐富,但這樣緩慢體驗不同地方的氛圍也很不錯呢,啊,中午還要和御澤小夥伴們面基,大型吹御澤現場,一定很好玩。

   座落在山頂有一間古色古香的寺廟,女孩拿著三柱香,虔誠地向慈祥的佛祖祈禱。

  
  希望合志銷售順利,御澤快點結婚。

  
  將香插入香爐後,她這才聽見旁邊兩個大男孩的吵鬧聲。

  “哦哦哦這就是傳說中的護國大佛!!”其中一個穿著海軍藍外套的陽光系男孩跑了過來,毫不在意蚊蟲叮咬的褲管捲起,露出了健壯的小腿,邊跑還不忘回頭看看夥伴有沒有跟上來。

  “喂喂,在寺廟裡別跑啊,過來拿香。”另一個男孩無奈地招手,黑白條紋上衣、黑色外套,規矩的淺色長褲反而凸顯了他修長的身形。他理所當然地向陽光男孩伸出手,男孩下意識地像小狗般把手放上他寬厚的手掌,長長的睫毛眨了眨,金眸悄悄匯聚成醇厚的蜂蜜,靜靜地看著對方幫他把袖子捲起來以免沾到香灰。

  原本因他們而顯得有些喧鬧的寺廟,卻又因他們而歸於寧靜,萬物為他們而屏息,冉冉檀香沉澱,沉澱,在底部累積起超凡脫俗、悠長纏綿的不須言語。

  

  “什麼什麼?為什麼要點香?”“因為願望會跟著一縷縷的煙飄向天空,神明就能聽見了。”

  兩個男孩都說著流利的日語,明顯是日本人,黝黑的皮膚加上明顯有在鍛鍊的體型,看來兩人應該時常從事運動。

  比較吵鬧的那個正閉上眼唸唸有詞地祈禱著,而另一個戴著眼鏡的男孩卻不許願,而是微笑看著身旁他的認真模樣,彷彿眼前的男孩的一眸一笑,就是他此生最大的心願。

  
  “希望我的球可以投得更犀利一些,唰唰的那種!還有希望旁邊那個眼鏡男可以身體健康,您不要看他一臉腹黑樣,其實他對我很好……”

  “閉嘴笨蛋,不要唸出來!”
  

  看著男孩黑框鏡架下的耳朵明顯的嫣紅,害得女孩感嘆了句‘這就是青春啊’。

  她覺得眼前的場景好像有股熟悉的感覺,歪了歪頭思考片刻,還是什麼也沒想出來,隨即緩慢地開始走下山。

  

  
   聆聽著蟲鳴鳥叫,女孩心情愉悅地走在山間小路,大自然發出的聲響讓她一路都維持著寧靜平和的心情,可惜後方追上的話語聲打破了安靜的局面,空氣中似乎還飄散著絲絲甜味。

  不愧是常運動的年輕人,走得可真快。她無奈地想。

  “衝啊隊長!我們一定要喝到飲料!吃到臺灣有名的Q彈珍珠!”

  “是是——”

  一邊對話著,兩個男孩經過時還不忘跟女孩點個頭打招呼。

  
  好吧原諒你們,給你們加分。

  
  飲料店的話,剛剛上山時似乎有看到,但由吵鬧大男孩帶頭的兩人卻往反方向前進了。想到他有些呆萌的模樣,嗯,他絕對不知道飲料店在哪。
  

  啊,想起來了,剛剛覺得畫面熟悉的原因,其實是他們的相處模式有些熟悉吧。

  
  他們兩個還挺像御幸一也和澤村榮純的。

  看著和自己合志主角相似的兩人,女孩覺得自己不能坐視不管,嘆了一口氣,她大步走向前。
  

  “那個,我知道飲料店在哪裡,一起去吧?”她開始慶幸起自己會一些日語。

  
2.

  
  “呼啊!活過來了!”‘澤村’喝了一大口手中的波霸抹茶拿鐵,滿足地發出嘆息,走了好一段路,終於尋得了沙漠中的綠洲。

  因為很像御澤,姑且就用他們的名字來稱呼吧。

  三人站在50嵐的門口,之所以選擇這家店是因為女孩常常聽群內的太太提及這是去臺灣必去的地點,50嵐真粉認證無誤。

  說起來,真的挺好喝的。女孩默默地吸了一口珍珠奶茶。冰涼、甜甜的奶味帶有茶香的奶茶加上軟硬恰到好處的珍珠,讓人有飽足感卻又不會咀嚼得太費力。有點甜卻帶有幾分清爽的奶茶,這或許是這間店的特色吧。

  也是御澤的特色啊。女孩咬著吸管看著眼前的兩人交換互喝波霸抹茶拿鐵和珍珠綠茶,日常發糖,她心甘情願地嗑了這口糖。

  看了良久,她還是忍不住開口了:“為什麼是喝抹茶呢?”那不是日本特產嗎?

  澤村轉過頭,毫不猶豫、意氣風發地一手插著腰一手拿著飲料大聲地說:“因為大人我可是出身自長野,堂堂的日本男子漢!當然要喝日本的抹茶!”

  傻孩子。

  “提醒你一下,你們應該是來觀光不是來打仗的吧?如果是觀光的話,臺灣最有名的飲料是珍珠奶茶喔。”女孩又吸了一口奶茶,帶有幾分笑意地看著眼前石化的少年。

  只見澤村機械式地看看手中的抹茶又看了看御幸手中的珍珠綠茶,察覺兩者皆不是珍奶後,彷彿能看見毛茸茸的柴犬耳朵和尾巴失望地垂了下來,整個人散發出委屈的氛圍。

  哎呀哎呀,這孩子真可愛。

  “喏,分你喝。放心喝吧我都三十了,對你沒興趣。”

  “什麼!?阿姨妳已經三十了?看不出來欸!”

  “嗯,真的看不出來,阿姨保養得真好。”說出年齡的那一刻不知為何看見御幸明顯地放鬆了下來,順帶加重了‘阿姨’兩字,溫柔地笑得像隻狡詐的狐。

  兩個臭小子,敢叫我阿姨,到底現在是該生氣還是該慶幸自己保養得宜?

  雖然腦門正在爆青筋,但她還是把手中的珍奶遞了出去。

  然後她就眼睜睜地看著御幸接過珍奶,將澤村的吸管抽起,和女孩的吸管調換後才允許澤村喝,雖然年齡有些差距,但保險起見還是沒有給兩人任何間接接吻的機會。

  ……這個臭小子!還真像那個混蛋池面啊!

  並不是說多想間接接吻,而是這宣誓主權的意味也太濃厚了!看看那個得意的笑容,彷彿就把澤村當作自己的移動領土和動產了啊你這腹黑眼鏡!

  硬塞的狗糧使女孩內心有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

  
  一邊喝著飲料一邊隨意地聊天,三人走出飲料店,踏上街道時只見御幸一副理所當然地站到了澤村的右方,車輛不停地從左邊呼嘯而過。

  這樣可不行啊御幸一也,要做個貼心的男人!

  女孩咬著吸管在後方乾著急。

  終於注意到這點,御幸有些慌亂地站到澤村左旁,試圖不著痕跡地保護心愛的人。幸好他保護的對象有些遲鈍,只是滿頭問號地看著御幸在身邊竄來竄去。


  
  過了很久很久之後,女孩想起這個可愛的畫面時才意識到:

  臺灣在馬路上是靠右走,而日本是靠左行走。
  
 

3.
  
  搖了搖杯子,空了,也是時候告別了吧。

  “對了,你們兩個,看過御幸一也和澤村榮純嗎?”她突然有了個荒謬的猜想。

  “嗯?他們是誰?我們沒有遇見過他們耶。”澤村疑惑地歪頭。

  女孩並沒有起疑心,因為在她心中,澤村那個笨蛋是不會撒謊的。

  但她也沒有注意到,澤村並沒有直接回答她‘不知道’。

  “這樣啊,不知道就算了,再見囉。”女孩聳聳肩,爽朗地揮了揮手道別。

  “啊還有,祝你們百年好合啊。”想起了什麼,她轉頭說。

  兩人愣了一下,不知道什麼時候兩人的關係被察覺到了,雖然有些震驚,御幸看了看身邊的澤村,不經意地露出了一個穩重、令人信服的微笑,說:“會的,一定。”

  相似的堅毅及信心在他們的眸中波光粼粼地反射著光芒。

  

  
  “剛、剛剛那樣還行吧?”“嗯,做得很好,幸好有先特訓過。”“呼——不過說起來,她到底是誰啊?竟然還穿著我們學校的外套!”“不知道,可能是學校的關係者?”

  兩個男孩小聲的討論聲飄散在空中,女孩什麼都沒聽見。
  

  年輕人許下的諾言,看似魯莽,卻也付出了他們的努力,參雜青春的熱血,毫不猶豫地大步向前。每一天都會認真地與你相伴,因為和你一起度過的一天,才能算是一天。

  
  “你在,春華秋實夏草冬雪。”
  “你不在,春夏秋冬。”              ——張國榮

       
  總覺得,稍稍地從他們那汲取了些勇氣。

  
  啊,忘記問他們的名字了。女孩突然想起。

  算了,有緣自然會再相見吧。
  

  “啊,寶路老師!您遲到了!”

  “不好意思啊,不過,我剛剛遇見了御幸一也和澤村榮純喔!”

  “欸!?”

The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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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路老師我愛您。

謝謝您辛苦的付出!!!!
非常慶幸遇見了您這位神仙太太,使我有機會一窺仙境,我為遇見您而驕傲!(總是到處宣傳寶路老師的強大)寶路老師的名言集總是能一句話使我熱淚盈眶,真的,我圈有您,真好。

期待您的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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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那CP见~~~





【御澤】給學習太太

◈我已經拖到一個我不敢說是生賀了,學習太太祝您天天開心!!
◈好像有點沙雕XDDD
◈食用愉快呦呦呦呦
    

                      我不想好好學習

  「御幸前輩是右腳傳球對吧?那左腳軸心腳踏好後微微彎曲,右腳向後勾起蓄力,看準想踢往的方向再往球的下緣踢出——」一個朝氣蓬勃的聲音飄盪在空中,澤村有活力的嗓音總是能讓人不知不覺跟著微笑。

  同樣有副好聽的嗓音、身為學長、在澤村面前總是意氣風發的御幸一也此時正以卑微的姿態聽從後輩澤村榮純的教導。

  原本就因為長期的棒球練習而人緣不佳的御幸,最近更是屢次在班上的足球課上「揮棒落空」,為了不繼續加深與班上同學的隔閡,不得已只好尋求他人幫助。

    當然,隊長還是有屬於他的尊嚴的,可靠的前輩怎麼能這麼不矜持、這麼沒節操、這麼充滿意圖性地去找可愛的澤村後輩幫忙呢?所以御幸一也自然是拿著我們可愛的球球去找倉持葛格了。

  結果被倉持的一句「不會,你找澤村去」給堵了回來。

  (葛格大人,好助攻啊。)

  話說回來,澤村的體育真的很好。

  眼前的澤村正在前方略微低著頭比劃著,告訴他腳的姿勢該如何擺,但御幸只是看著澤村頭上的髮漩出神,他的頭髮柔順又有些硬度,看起來十分好摸,而咖啡色的髮匯集的中心點更是讓人——

  「啊?!你做什麼啊御幸一也!」澤村抱著頭哇哇大叫。

  啊啊,還是沒忍住戳了下去。

  「你到底有沒有在認真學呀?御幸前輩我告訴你,這種小事通常會成為霸凌的契機,你不要看它只是件小事,這種小事反而會成為他人記恨的開始……」

  「哈哈哈」地敷衍著笑了幾聲,御幸一面聽著澤村的牢騷一面照著澤村的指導,瞄準後大力地踢出——

  
  「碰!」

  
  有些刺眼的陽光均勻地撒落在臉上,帶來讓人忍不住打起哈欠的溫度,藍色的天空,糖霜般的白雲朵朵點綴其上,比青道的藏青更為淡然的深天藍,但同樣也代表著廣闊無垠的自由。

  真好看啊。

  如果那個笨蛋的頭不要一直在旁邊探來探去就好了。

  「哇啊御幸前輩!你沒事吧?滑倒撞到頭會不會壞掉?我們的隊長腦子很珍貴的啊啊啊啊啊!為什麼世界上有人可以踩到球的上緣然後滑倒??」澤村不知所措地原地打轉。

  御幸一也呻吟著用手撐地要爬起來,澤村這時才急急忙忙地上前攙扶,不斷地問東問西關心著御幸。

  雖然吵,但是暖。

  「為什麼總是不想好好學習呢?」澤村心疼地向御幸後腦勺的腫包呵氣,據他所說,雖然小時候沒被這麼悉心照顧過幾次,但每次馬上就不痛了,立馬見效的。

  效果有限,心意十足,御幸的腫包在澤村帶著橘子清香的暖暖氣息中滿足地消了下去。

  “這樣才能一輩子被這麼教下去啊。”御幸一也和他的腫包小聲咕噥地回答。

  澤村撿起了足球,像隻撿回骨頭的柴犬「噠噠噠」地跑了回來:「我們今天還是先別練習了,御幸前輩回去好好休息吧!」

  目標早已從「學習踢足球的技術」變成了「享受與澤村的時光」的御幸一也是絕對不會允許提早結束兩人時光的這種事發生的,只見他東看看西看看,想找點什麼來拖延時間,忽然靈光一閃:「澤村,你要不要也練習一下足球?」

  完全不瞭解御幸意圖的澤村呆呆地「啊?」了一聲。

  「你看,只有我練習對你不是很不公平嗎?所以你要不要也練習一下?」御幸繼續引誘著澤村。

  「那……那御幸前輩你要不要先回去休息?」雖然也有點想活動筋骨,但小天使仍有些擔心御幸的身體狀況。

  御幸慢吞吞地走到了球門前方。

  
  「不了,你放心地踢吧,我來當守門員。」
  

  「……御幸前輩,你的腦袋果然撞壞了,不要又一次的逞強了,不舒服就別硬撐啊!太見外了!」超乎想像的展開讓澤村毫不猶豫地懷疑起御幸目前的智商。

  「不,我可沒有變笨啊。我只是想說,」輕輕地掀起眼簾,長長的眼睫毛搧了搧,露出鏡片下溫柔而堅定的眼神。
  

  「你就盡全力地把你最棒的球踢過來吧,你的每一球每一球,我一定都會接住的,放心好了。」
  

  他是知道的。

  他知道,只要說出這段話,澤村就沒有理由,也沒辦法拒絕他的邀約。

  畢竟這可是將他們兩人緊緊相繫的紅繩啊。

  澤村愣了一下,想了想,隨即露出了一口整齊的白牙,閃閃發光的,比正照耀著他們的太陽不知又更耀眼了幾倍。

  沒有什麼比這段話更可靠的了。

  於是他將足球輕輕放在草皮上,朝著御幸的方向專心一致地抬起腳蓄力,最後用力地踢出。

  足球略微飛起,剛好是適合御幸在胸口接住的高度,筆直朝著御幸的方向前進。

  一記直球,你感受到了嗎?我透過球傳達的信任。

  啊啊,感受到了。

  御幸略略蹲下身,屏氣凝神地迎接澤村灌注全力的一球。

  
  「碰!」

  
  逐漸黯沉的藍天,有幾絲彩霞已迫不及待地偷溜了出來,藍藍的天空被暈上幾抹橙黃,彷彿在自由之中,仍有幾分不可磨滅的溫柔。

  哎呀,錯判速度了。

  足球直擊御幸的臉部反彈而起,不顧臉上的劇痛,御幸仍舊撲上前救球,緊緊地將足球抱在懷裡。

  雖然有些狼狽,但這時候正是向澤村挽回剛剛失去的臉面的好時機,於是御幸轉頭對著澤村,露出了帥氣的燦笑:「我沒事。」

  一滴滴自鼻孔流出的鮮紅為這完美的笑容更增添了幾分明艷。

  以為澤村會像剛剛一樣急忙地關心,沒想到澤村只是停留在原地,接著開始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御幸前輩、你、你的鼻血哈哈哈哈你今天好倒楣啊!」澤村笑得喘不過氣。

  是啊,是有些倒楣。御幸無奈地想。

  
  但能多一秒與你相處的時光,那就是我的幸運。

The End.
——————————————————————

    學習太太,雖然晚了很久,但是您要相信我是愛您的啊啊啊啊我是滴產兒😭😭

哈哈哈哈哈哈哈寶路老師生日快樂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姊姊提供的沙雕gif哈哈哈哈

【御澤】 猛哥生賀💕

◈猛哥生日快樂!!對不起這麼晚才給你QAQ
◈第一次寫點文,不能達到你的期待別打我啊啊啊
◈寫完才發現語言差異,對不起!對BUG極度厭惡的捧油慎入
◈還有好多文沒肝最近好忙啊嗚嗚
◈食用愉快啦啦啦

                              換季

  天氣逐漸轉涼,來到了秋天,假日的午後已聽不見蟬鳴,只有換季的厚被因強風吹拂而發出的沙沙聲。

  難得晴朗溫暖的午後,澤村與御幸兩人趁著假日準備大掃除一番,不時能聽到「哇啊御幸前輩!你竟然還留著這個!」「別亂翻啊。」、「我說澤村啊,不要把糖果紙保存起來啊!」「欸?!但是那是御幸前輩給我的第一顆糖……本來想留作紀念,沒辦法了那就丟掉……」「沒事的澤村,留下來吧。」的奇怪對話。聽著聽著,門外兩人養的柴犬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嘿—咻—」澤村吃力地將櫃中的少女漫畫搬出來,想幫自己珍藏的漫畫撣去灰塵。

  清理的結果當然是一邊整理一邊回味,但再怎麼拖延也得面對自己遲遲不敢將漫畫搬出來的那一格櫃子。

  澤村給這格櫃子的命名是「催淚神作之不會再看第二遍」小櫃櫃,細心地貼上了名條在櫃子頂端,當初還被御幸嘲笑了一段時間,不知為何,澤村有時會看到御幸一也蹲在那格櫃子翻看著什麼,非但沒有流淚,還露出了微笑。

  真是個沒心沒肺的傢伙。

  一面抱怨著在廚房打掃的御幸一也,澤村終於鼓起勇氣和二頭肌把那一排的漫畫拿了出來。

  忽然,「啪」的一聲,後頭傳來書掉下的聲音,澤村急忙放下手上的書,跑回書櫃拯救自己的催淚瓦斯,雖然是催淚瓦斯,那也是他的心肝寶貝啊!

  但掉下的並不是什麼漫畫,而是一本極厚,看起來被藏在少女漫畫後方許久的黑色本本。

  不我的催淚神作區可沒有放死亡筆記本啊。

      一邊吐槽,澤村一邊打開了冊子,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張的照片,御幸的、澤村的、更多的是他們兩人一起的畫面。

  雖然很想馬上拿著手中的相冊去質問御幸一也,但澤村卻被第一頁正中間、最大張的照片吸引了目光。那是一張明顯是記者俯瞰視角的照片,也不知道御幸是怎麼弄來的。

  照片上看來是青道得到了勝利,守備和候補的球員們衝上投手丘圍住了王牌投手,簇擁著那個完整投完了九局、可靠的身影大聲歡呼著,再仔細瞧瞧,耳邊彷彿又響起了轟雷般的掌聲和吵鬧的笑聲。

  和當時在投手丘上安靜的自己一樣,澤村認真地看著照片,不斷地在人群之中尋找著那個獨一無二的身影。

  沒有。澤村有一眼認出他的自信,照片裡的確沒有他的存在。

  果然是那場比賽啊。

  那天的對戰日期是?最後的比分是多少?對手是誰?這些東西澤村早已忘得一乾二淨。

  唯一記得的,就是穿越人群、自本壘板而來的視線。

  溫柔的眼神,像是被子裡的棉絮,在他的視線不斷地照射下,逐漸蓬鬆,吸飽了太陽的香味,在心中暖暖地聚集著。一不小心深陷其中,後悔著自己的沉迷,卻無法不可自拔地眷戀著那溫暖。

  他嘴角揚起的弧度就像在說著「看吧,我就知道你做得到」,平時隱藏起來的情感透過他寵溺的眼神毫不留情地釋放,澤村當時只覺得心漏跳了一拍,緊接著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全身上下每個細胞都想立刻甩去枷鎖、緊緊地擁抱他,不論那枷鎖是身旁眾人的圍堵,或是世俗的桎梏。

  但他所能做的只有對視,咧開嘴,給了他此生最燦爛耀眼的笑容,然後高舉左手比了個勝利手勢。

  明亮的色彩隨著這個笑容暈染開來,兩人的心意隨風飄散在了空中,隨著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上升到天際,連陽光穿透而過都被鍍上了一層柔情。

  是啊,那天的陽光那麼地耀眼。他琥珀色的眼眸那麼地純粹。

  青澀的少年,青澀的歲月,青澀的情感,初次品嚐到澀中的甜,沒想到就這麼嚐了十幾年。

  不論季節如何更迭,不論時光如何流逝,不論環境如何變動,膩煩什麼的,當他再度凝視著他的眼瞳,全都被融進他眼底的咖啡色焦糖再度煮沸。

  好甜啊,你的眼神。

  本該是甜蜜的回味,但不按牌理出牌的澤村榮純愈想愈不對,自己怎麼只因為一個眼神就被俘虜了呢?!

  於是我們頭腦簡單的澤村榮純開始尋找起御幸的缺點以掩蓋對御幸濃烈的愛。

  御幸前輩真是不可愛,站那麼遠,你以為單單用眼神我就能知道你說不出口的「投得好」嗎?就算你的目光再溫柔我也接收不到啦。

  還有這個,看看這張照片,小時候的御幸一也也太囂張了,那麼小就開始戴眼鏡了,肯定從小就腹黑了啊腹黑眼鏡!

  澤村翻了頁,照片上年幼的御幸手上還戴著手套,左手的手套抵在腰間,另一手對著前方手伸得直直的,開心地比了個勝利手勢,露出了一口整齊的白牙,黑框鏡片後是一雙圓潤而聰慧的眼。不得不說,小時候的御幸一也確確實實是個可愛的正太。

  一點都不萌。

  澤村小聲咕噥。

  大小不合的帽子扣在小御幸頭上,陰影幾乎遮蓋了半張臉,卻依然擋不住那個可愛的笑容。

  澤村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一點都不萌……

  澤村忍不住開始想像那個嬌小的身影快速地接球、傳球,還有小個子的御幸不斷跳躍,舉手自願當捕手的可愛模樣。

  一點都不萌啦!

  澤村「啪」地合上相簿,不知為何可愛的御幸一也卻始終在他腦中跳躍著。

  「啊啊啊御幸一也一點都不萌!!!!」

  為了驅散那個身影,澤村大叫出聲。

  
  「啪搭。」重物放下的聲音,回頭一看,是正好經過的御幸放下了手中大量的回收物。

  「嗯?你說我哪裡不猛?」歪頭30度、令人驚艷的完美笑容,眼底卻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等等我說的不是猛啊!我是說你不萌,不是不猛!!!」澤村覺得背脊陣陣發涼,不,已經不是涼的程度,他覺得自己已經被凍傷了。

  「很好,你又重複了一遍呢,二度傷害啊榮純君。」

  

  「到底猛不猛,試試?」

——————————————————————
呃,慣例的迷妹宣言:

  猛哥生日快樂啊啊啊啊!!!超級喜歡你的每個腦洞,每次都讓我心跳加速或者是大笑不止,萌萌噠的你每次出現在群裡都讓我期待著你的每句話,而且猛哥好暖啊啊會給我評論😭

   猛哥我愛你!!!!!!!!!!!

【御澤】 瞳瞳生賀💕

◈瞳瞳生日快樂!晚了好久別打我嗚嗚
◈對我就是不會艾特人!怎樣!
◈阿哈哈食用愉快(・ิω・ิ)

                            異瞳

1.

  希望變得更好,希望展現出來的自己是最好的,希望在珍視的那人眼中保有完美的形象。

  當我們有了在意的那個人,有這些想法是理所當然的,或許胡思亂想也是戀愛症候群的症狀之一吧。

  吶,到底我在你心中是什麼模樣的?

  澤村榮純張開眼,視野所及一片模糊,下意識想抬起手揉揉眼睛,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會造成無法動彈的原因往往是……

  “倉持前輩!不要一大早就找後輩練習格鬥技啊啊啊!”

  「鈴—鈴—」就要吼出來的一串文字因為突然響起的聲音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還是讓澤村榮純大聲地叫了出來。

  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在非自我意識的情況下動了。

  自己伸出手關掉鬧鈴,自己拿下面罩,自己打了個哈欠,自己戴上了眼鏡。

  眼鏡?

  哪裡來的眼鏡?

  所以不是倉持前輩使用格鬥技把我固定住了?

  澤村抱著頭開始絞盡腦汁地思考,沒有發現在他糾結於「自己什麼時候近視了」時,他“自己”已經穿好鞋拿起球棒,往門外走去。

  
  「早上好!御幸前輩!不覺得今天是個適合接球的天氣嘛!對吧?!是吧?!」一個極俱辨識度、活潑有朝氣的聲音傳來。

  是誰?!誰這麼大膽敢和我澤村大人搶捕手?!早晨是屬於我和御幸前輩的美好的(投捕)時光啊!

  隨著身體移動視線轉移,澤村終於得以目睹那位膽敢爭寵的人。

  沒錯,就是澤村榮純本人。

  「不覺得,」澤村聽見“自己”開口,卻是御幸前輩的聲音,「不愧是笨蛋,一大早就精力充沛,小心別到下午就精疲力盡了啊。」

  對面的冒牌澤村(澤村:這麼吵的傢伙肯定不是我,一定是冒牌的!!)氣急敗壞地大聲反駁著,澤村卻愣住了。

  怎麼覺得御幸前輩今天特別地溫柔?剛剛的話……似乎充滿了關心?

  不不不,這跟平常的對話方式沒兩樣啊!這意思是說……平常就充滿了關心?

  不對不對,應該只是捕手對投手的提醒罷了。

  那為什麼,總是覺得空氣中有股酸甜的氣味?

  像是橘子硬糖,初嚐時酸得令人想放棄,心中卻不知為何升起了忐忑不安的期待,再次大膽地含入口中,那是會令人發笑的甜,酸甜中和著,說不出口、微妙的口感。

  
  但那股橘子清香卻在腦中遲遲無法散去。

  
2.

  跟著御幸前輩結束了一天的訓練,澤村榮純終於稍稍瞭解了現在的情況,簡單來說,就是他進入了御幸前輩的身體,能從御幸前輩的視角看世界,卻無法操控身體做任何事。

  也就是,只交換了眼瞳。

  除此以外,似乎還能模糊地感知到一些御幸前輩的情感,例如冒牌澤村華麗漏接高飛球時,心底那止不住的笑意,或是在幫冒牌澤村蹲捕時,接到一個好球時滿滿的欣慰和讚嘆,又或是看到冒牌澤村咧開嘴露出大大的笑容時,心裡那暖暖的感覺。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經過我一天的緊迫盯人加觀察,那個冒牌澤村的確是我澤村大人本人沒錯。

  感知御幸前輩的情感只有在面對冒牌澤村時才能做到呢,難道是在面對他時情緒起伏就特別大的原因?說起來,說是交換眼瞳,但其實我完全沒辦法移動眼球啊。

  ……嗯?那我是怎麼做到整天盯著冒牌澤村的?總不會是御幸前輩整天都盯著他吧哈哈哈……

  
  ……
  

  欸?

  不會吧?!

  
  脫口而出的猜測卻變為最有可能的事實,澤村再度抱頭,這次是震驚的情緒使他腦袋當機了。

  再度抬頭時,御幸一也已身處澡堂,正將自己的衣物脫下。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抬頭,看見的卻是這一幅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面。

  雖說如此,但當澤村看到御幸的腹部,擔心瞬間大過了自己害羞的情緒,澤村默默低下頭,祈禱未來不再發生這種事。

  
  就像你一直看著我一樣,我這次,一定、一定不會漏看你的一舉一動。

  
3.

  回到房間後,今天似乎是舉辦御幸講座的日子,在房間才剛坐穩就聽見敲門聲以及「御幸前輩!不才澤村來晚了!」充滿元氣的聲音。

  專心之至地聽完講座,兩個澤村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覺得獲益良多。

  就在御幸及澤村都認為冒牌澤村要離開房間時,澤村卻往前,坐到了御幸前方,神情嚴肅地叫了聲:「御幸前輩。」

  「怎麼了?」

  隨著御幸的轉頭,澤村得以看見對面自己的表情,望進那雙金色眼眸,卻還是不知道他想說什麼。

  為什麼?明明是我自己。

  再度眨眼時,對面的卻已經不是冒牌澤村,而是御幸前輩鏡框下隱藏著溫柔的雙眸。

  他終於回到了自己的身體。

  
  「澤村?」御幸一也試探性地輕輕叫著。

  看著眼前的御幸前輩,澤村思考了三秒,隨即綻放出能讓御幸前輩感到溫暖的笑容。

  「沒事!我忘了我要說什麼啦!」

  「明天見,御幸前輩!」

  「??……喔、喔喔。」

  
  走出房門,寂靜的夜空彷彿在傾訴著什麼祕密,突然,鼻尖又傳來那股橘子味的清香。
  

  
  啊,橘子硬糖。

  想到他就覺得心裡有些酸澀。

  想到和他的一舉一動就覺得甜到忍不住嘿嘿開心地笑了起來。

  想到剛剛靠近御幸前輩時,他身上的那股香氣,是橘子味的洗髮精嗎?

  還是一切都只是我的錯覺?

  
  姆,想吃橘子了。

  
—————————————————————

  吐槽:

    「經過一天,澤村榮純終於稍稍瞭解了現在的情況,簡單來說,就是他進入了御幸前輩的身體……」

  不,我可沒想歪啊。

  再說其實御幸也進去了澤村的身體!透過他的眼看世界!只是我懶得寫!

  
  好吧未來說不定會有某種意義上的進入……對不起我污了ε≡≡ヘ( ´Д`)ノ
  
  啊,好想吃橘子啊。(*´﹃`*)

—————————————————————

  瞳瞳對不起這麼晚才給妳😭不要討厭我嗚嗚嗚嗚……我可是只有妳這個妹妹了!可愛的瞳瞳!以後也多多指教❤️

  愛妳!!!
  
  

【御澤】 星球墜落

◈周定題:摘星星。自己出的自己填www 偷偷艾特組織@◆misawa周定题

◈「御澤同居很久囉」設定
◈怪異腦洞文請注意
◈原本是要在滴滴日發的,結果連我都咕咕我自己哈 哈哈

◈蛋包飯食用愉快~

1.

  「星星長什麼樣子呢?」托著臉頰,澤村突然發出了疑問。

  夜風輕輕地吹過,腳邊的草被擾動著發出沙沙的聲音,兩人隨性地坐在道路旁的草地上,耳邊有時還會傳來腳踏車喀啦喀啦經過的聲音,此時是御幸和澤村的夜晚散步時間。

  「嗯?哪有什麼樣子,不就是一顆星球的模樣嗎?」完全無法理解澤村問題的御幸一也,在腦中浮現的也只有課本上太陽的圖像。

  澤村轉過身,認真地對御幸豎起食指,搖晃了兩下:「錯錯錯,錯得一塌糊塗啊隊長大人!」

  儘管此時的御幸一也已不是專屬於澤村榮純的隊長大人,他依舊沿用了這個稱呼。

  「聽好啦!一顆星星的誕生就代表一個人的誕生,相反的,某顆星星的殞落也代表著某個人的消逝。」

  說著,澤村朝著夜空伸出了手,漫天星斗大大小小地閃爍著,攤開手掌,點點星光從指縫中滿溢而出,倒映在他的雙眼,繁星墜落在金色眼眸的底部,將他的堅毅,他的樂觀,他的笑容,全部匯聚成閃耀的湖水。

  澤村轉過身,漂亮的眼直視御幸:「也就是說,一顆星星就代表著一個人喔!聽懂了嗎?」

  儘管知道這只是澤村不知道從哪看來的奇怪設定,但御幸仍不由自主地被他堅定的語氣吸引,愣愣地點了個頭。

  「很好!孺子可教也!不過話說回來,星星到底長什麼樣子呢?」似乎非常在意這個問題,澤村又把話題拉了回來。

  「這個和剛剛說的有什麼關聯嗎?」御幸完全無法理解澤村跳躍性的腦迴路。

  「你看,星星在守護著我們,這樣的它們外表如何,個性如何,興趣是什麼,不覺得我們應該去瞭解一下嗎?」

  似乎真的對這件事感到苦惱,澤村交疊起雙臂,皺起眉認真地思索著。

  「吶吶御幸!你說它們會不會也喜歡打棒球啊!」像是想通了什麼,澤村看向御幸的雙眼興奮地閃爍著大大小小的星星。

  「一邊自轉一邊揮棒嗎?哈哈哈哈!」被澤村的腦洞帶跑,御幸也開始放飛自我。

  「啊。」御幸突然叫了一聲。

  
  「是流星!」
  一道耀眼的光芒劃過天際,只在網膜留下了灼燒的美麗。

  「什麼什麼?在哪?」

  
  「姆?」
  一位約莫3、4歲大小的男童站在他們身後,吸吮著手指,正好就在方才流星消逝的方向。

  「是星星!」澤村興奮地大喊,起身後又在男孩身前蹲下。

  「哇啊——終於找到了——」男孩開心地撲進澤村懷裡。

  穿著一件白色的小T恤,男童圓滾滾的肚子略微凸出,白嫩、肉肉的臉頰像剛出爐的包子,讓人不禁想咬一口。

  「不不不那怎麼看都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孩啊。」跟著來到男孩面前,御幸無奈地說。

  「偶的名字!小星!」一點都不怕生,小星用奶聲奶氣的童音大聲地說,因為拇指仍含在嘴裡,說出的話有些含糊不清。

  澤村激動不已地說:「喔喔御幸一也!是真的星星啊!!!」

  這下連自認理性的御幸一也也遲疑了:「小星?你的家在哪裡?迷路了嗎?」

  小星歪了歪頭,像是聽不懂御幸的問題,最後只是攤開手掌,用自己被口水沾得濕答答的手指比了比夜空。

  「噠!」

  

  這下御幸真信了。

  
  「咕嚕嚕~~」小星摸著肚子,一臉無辜地看著御幸。

  「走囉吃飯啦!」澤村一把將小星抱起,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男孩被逗得咯咯直笑。

  
  就像一家人一樣。

  
2.

  「你們想吃什麼?」

  「噠!」小星首先搖搖晃晃地衝到御幸前方,興奮地叫了一聲。

  在後面的澤村跟著跑了過來,抱起小星,蹭了兩下後舉起小星的小手揮了揮,兩人默契十足地看著御幸一起:「噠?」

  看著眼前的他們角度一致的歪頭,御幸表面上只是嘆了一口氣,說著:「我知道了,蛋包飯是吧?」其實內心卻在吶喊著:……他們也太可愛了吧?!小星就算了澤村那樣是要可愛死誰啊啊啊啊!

  真想把他們一起擁入懷裡。

  「我也要一份!」

  「喂喂我們是吃完晚餐才出去散步的吧?」

  「可是我又餓了,而且讓小星一個人自己吃太孤單了!」

  待會吃完得幫那個笨蛋揉揉肚子,免得他又肚子疼了。

  一邊想著,御幸一邊翻炒著自己拿手的炒飯,等等再用蛋將之包裹起來就大功告成了。專注於料理,御幸一也絲毫沒有懷疑為何方才聽懂了兩人「噠」的奇特叫聲。

  「上菜囉。」微笑著為興奮的兩人端上蛋包飯,看著他們嘴饞的模樣,御幸心裡充斥著幸福及成就感。

  澤村拿過桌上的番茄醬,發出「嘿」的聲音用大幅度的動作為小星前方的蛋包飯畫上了大大的星星。

  「嗚哇——」眼睛閃閃發光著,小星開心地叫了起來。

  「哼哼!澤村大人我可是很厲害的!」

  「膩害!」小星嘴裡塞滿飯,大聲地附和著。

  澤村伸出手,忍不住把小星蓬鬆的頭毛揉得像鳥巢一樣,臉上沾上飯粒的小星疑惑地抬起頭,隨即對澤村露出了大大的笑容,澤村也跟著「嘿嘿」地笑了起來。

  一手撐著頭,御幸看著前方兩人相似的笑容,只覺得溫暖的情感滿滿地注入他的心,覺得或許所謂的一家人,便是如此吧。趨於平淡的生活,因為一個孩子的出現再次出現了火花。

  並不是不愛了,只是就像史坦伯格的愛情三角理論一樣,同時俱備了親密、激情、承諾,不過隨著時間流逝比例配置略微改變而已。

  好久沒有想起這種感覺了。御幸輕輕笑了。

  這種不論生活再平淡,有了你就不平凡的感覺。

3.

  吃完御幸做的愛的蛋包飯,小星滿足地躺在沙發上睡著了。御幸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動作輕緩地幫小星取下方才沾上的飯粒。

  「御幸前輩。」抬起頭,卻看見洗好碗盤的澤村偷偷地在廚房門口招著手。

  又拿了條小薄被幫小星蓋上,御幸這才走向澤村,看著澤村有些悲傷的神情,御幸一也大概知道他想說什麼了。

  「怎麼了?」輕輕將澤村摟進懷裡,御幸輕柔的問。

  「……你還記得我們散步時我對你說的話嗎?」

  「嗯。」一顆星星的誕生就代表一個人的誕生,相反的,某顆星星的殞落也代表著某個人的消逝。

  「那你還記得小星看到我的時候說的第一句話嗎?」

  「嗯。」他說,終於找到你了。

  「所以說,小星就是代表我的那顆星星吧?」

  「……嗯。」

  「他墜落到人間,是不是代表著我也即將離開人世呢……」說著,澤村收緊了抱著御幸的手臂。

  「我並不是害怕死亡,只是害怕你會難過,害怕……再也見不到你。」
  
  「……」

  

  「但是御幸一也!就算我不在了,你也要堅強啊!」又恢復了精神,眼中閃耀著堅定的光芒,澤村大聲地說。

  無論過了多少年,眼前心愛的他身上總是散發著耀眼奪目的光。就是這個,或許就是因為他的這種個性,我才會無可自拔地愛上他呢。

  「……嗯。」

  

  「姆?」兩人背後突然傳來聲音。

  「不是呦。」
  「我還沒殞落吶!我現在還能和你們說話!所以麻麻還不會死的!」依舊吸著手指,小星凝視著兩人。

  「為什麼我是麻麻啊?!」澤村不滿地大喊。

  「喂喂,重點搞錯了啊。」

  

  「嘿嘿,我只是因為太無聊了才下來找你們玩的!」
  「現在我要回去啦!」小星開心地說。

  「回去哪裡?」御幸下意識地反問。

  
  像之前一樣,小星只是歪了歪頭,將濕漉漉的食指指向天空。

  衝上去和御幸及澤村緊緊擁抱了一下,小星一手各牽著一個人,拉著他們走出家外。

  「哇啊!」小星突然叫了一聲。

  

  「是流星!」

  兩人順著小星指向的方向望,沒有看見流星,只看見到了滿天星斗。

  還有回頭過來,那空蕩蕩的手以及地上留下的一顆散發溫暖光芒的小小星星。

  
4.

  過了幾個月。
  

  「我不會忘記你的……」用左手撐著頭,御幸看著睡夢中的澤村囈語著,最後澤村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滿足地繼續沉睡。

  這傢伙是夢見了什麼啊?

  為澤村拉好被子,看了眼睡得香甜的澤村,御幸小心翼翼地下了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嗯,今天就吃蛋包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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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番外:

  決定去找把拔和麻麻果然是正確的!

  這樣回味著我們一起度過的時光,感覺又可以撐著一陣子不寂寞了!
  
  啊,對了。
  說起來,我喜歡打棒球喔。
  
  下次一定要告訴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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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談一下設定:

  總之大概的設定就是每個人都有一顆守護星,會隨著你的出生而存在,隨著你的死亡而消逝,只是想描述一個守護星因為太寂寞而下凡找人玩的故事。

  所以當你抬頭望向天空,發現流星劃過,或許可以找找周圍有沒有好久不見的人出現喔,因為那可能是你的守護星因為太寂寞而跑來找你了呢~(笑